“父亲为何不跟文殊说明白?”他问。
平阳侯起身,朝厅外走了几步。
长叹一声。
“她自小就乖巧懂事,又何必戳穿她的心思!”
李乔也叹了声气,然后问:“那现在这桩案子如何处理?”
“先等刑部定吧,阿成若是遇到什么困难,你做大哥的也及时帮帮他,此次案子他若是能翻案成功,对他将来入朝会有很大的帮助。”
“是,孩儿明白。”李成又心有顾虑,“不过,当年查杜慕白案子的官员们可能会因此受到牵连,而其中,也牵扯到父亲的人,只怕闹到大王那里,那些官员会被罢免。”
“那也由不得人!他们办案马虎,断错了案,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也是累赘,则优而生,没能力的,就是废物!”
“明白了!”
平阳侯望着庭院里那棵被大雪压弯了腰的大树,眼神渐渐暗了下去。
……
李成拿着纪云舒写好的行案,带着人到了刑部。
刑部的人早就收到了风声。
刑部尚书黄大人,和刑部侍郎重大人在得知之后,一一装病走了。
黄大人因为久病的缘故,装病倒也没人会怀疑。
但是重大人身子硬朗,装病就有些假了。
而二人装病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当年负责立案的人,就有黄大人和重大人。
要是答应翻案,不就等于承认当年他们确实断错了案吗?官帽丢不丢是另外一回事,就说杜慕白的身份。
杜慕白可是当年的仕子!
牵扯到礼部。
又牵扯到各司。
所以,纪云舒写的那份翻案的行案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谁敢接!
李成一进去,里面的小官就告知他:“成世子来的不巧,黄大人和重大人因病回府了。”
“早就算到有这招了!”李成不惊讶,他一屁股就在内堂里坐了下来,目光将里面刑部的官员一一扫视了遍,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案子,是翻定了。”
他将那份行案重重的拍在手边茶案上!
吓得众人不敢吱声!
李成指着一人,道:“你,赶紧去黄大人和重大人府上通报一声,将我刚才的话告诉他们。”
“我?”
“没错,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