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白慕志骂骂咧咧地被扫地出门。
从金哥那借来的钱输了个精光,还被赌场保安给狠揍一顿,现在更是无处可去。
一番辗转后,白慕志打听到一个地下赌场,他是头回来这个地方,看着眼生,不像其他地方刚一进去就被赶出来。
白慕志搓了搓手,从兜里掏出几千块钱。
白慕欢还没回去的时候他在家翻箱倒柜才找出来这么点钱。
他感觉自己今晚手气不错,牌运肯定也好,看他不拿这几千块翻它个十倍百倍。
他显然远远高估了自己,进去没几分钟,就差没把裤衩子输掉。
被拖下牌桌,白慕志只能忿忿不平地往洗手间走。
“弄清楚没,最近霍家有没有什么把柄可以拿捏的?”
“前阵子张三李四拿了霍家的钱办事,想着能从他们嘴巴里问出点东西,结果他妈的这俩人被霍霆州警告了,什么也不肯交代。”
“钱给得不够?”
“一百万都撬不开,提到霍霆州就怂的不行,两个孬种。”
白慕志撒着尿,外头进来两个人开始交谈。
有一搭没一搭听了两句,白慕志忽然精神一振。
霍家?
把柄?
一百万?
这些关键词钻进耳朵里,白慕志一改刚才的萎靡颓丧。
……
夜里没睡好,白慕欢次日清早顶着一对黑眼圈起床,厚厚一层粉底和遮瑕都掩不住满身疲倦。
出了门,一路上小心谨慎,确定没有再碰见可疑的人,才稍稍感到安心。
刚到公司,白慕欢就开始忙碌,一上午到处跑业务,忙得脚不沾地。
原本带白慕欢的师父也因为培训时的谣言对她有些质疑,几日相处下来,不得不承认白慕欢是个足够努力、很有天赋也很有想法姑娘。
的确不该只用一纸文凭就把她框住。
直到中午十二点过,白慕欢匆匆赶回公司,做完整理与总结才去员工食堂吃饭。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白慕欢这才发现今天的氛围似乎不大一样。
“你们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吗?”
“是不是那个,那个!豪门秘辛!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搞冥婚那一套,我以为只有那种封建迷信的地方才会……”
“……霍家……没想到啊……”
若有似无的小声议论,大家像是有所顾忌,不敢说得太深。
白慕欢对这些不感兴趣,可“霍家”两个字钻进耳朵,她应激似的,脊背僵硬,不自觉攥紧手中的筷子。
这件事像是已经闹到人尽皆知,连一个普通公司的职员都能在茶余饭后以此作为谈资。
她还记得当时霍霆州警告过她,绝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以霍霆州的手段,消息也绝不可能是从他那里泄露出去的。
白慕欢嘴唇颤了颤,不禁低喃出声:“怎么回事……”
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白慕欢迅速点进当地的新闻。
首页的头条推送看上去很正常,某某男星女星如何如何,某地发生了什么,诸如此类。
白慕欢并未因此感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