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只坐庄一上午,下午得换地方,今天是第五天,也不知道姓孟说的这几天是多少天,要是过了十天就没人会下注。”
“是得抓紧,还有四天时间够咱们跑遍周围十里八村。”
“等有了钱去镇里千金楼玩几把大的。”
“要不现在去万花楼爽爽?”
“这。。。。。。”
“娘又没做饭,万花楼有酒有肉有姑娘不香吗?”
“走走走。”
有钱,就得消费。
留下惴惴不安的陈桃花碎碎念念。
上河村寿堂。
死者王守财子孙满堂,不用孟南装孙子,主家请他哭丧。
别人都没他哭唱的带感。
只要他开腔,寿堂皆是涕泪横流、孝子贤孙的感人画面。
反倒是吊唁宾客,看他的眼神,抱着泾渭分明两种态度。
“他就是乌鸦嘴孟小哥?”
“你这啥话,孟小哥就孟小哥,加个乌鸦嘴多难听。”
“我还听说别人给他取了个‘孟阎王’外号。”
“小声点,你们说陈寡妇会不会嘎?”
“会。”
“不会。”
“咋就不会了,她在村里就是个漆疮里,粘谁谁倒霉。”
“他又不是阎王爷,纯粹瞎猫撞见死耗子。”
“我记得你说过三人都死了,就吃巴豆倒立窜稀喝翔,大伙盯着他。”
“必须的,你不喝灌都灌进去。”
“嘿嘿,我也备点巴豆,到时给你口热乎的。”
“今天我去下河村卖豆腐,陈寡妇两个儿子在村口开盘,赌他们老娘是生是死。”
“啥?你咋不早说,我好去下个注。”
哭丧中的孟南耳听八方,立马捕获了这条消息。
陈桃花近七天死亡概率高达98%,被系统定为“精准客户”。
直呼错过了几个小目标。
不过次日出殡回来,打眼便瞅见王虎在村口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