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问,脖子都羞红了……
沈白粥心说这不废话吗,可我不能再火上浇油了,我得把这旖旎的气氛压下来,说点扫兴的……
“你不是美,”他凑到苏红豆耳边,“你定义了美!”
我勒个去,他心里一阵抓狂,大哥你挺会撩啊!
还“定义了美”!
说好的扫兴呢?
一旁的苏红豆不说话了。
肩膀起伏了几下,她突然下决心般抬起手,头也不敢抬的伸到沈白粥面前,声如蚊鸣般的问:
“要看手相吗?”
“这……”沈白粥呆了,怎么突然跳到这个环节了?
不看,他对自己说,绝不看!
然后就见自己一把抄住那柔夷,猛点头道:
“手相这东西,确实是要经常看,越看越看的准!”
然后抓住就是一顿揉捏啊……
“哇塞,”边上两个女孩走过,捂着嘴羡慕道:“这一对好甜啊~”
“你看,”沈白粥说,“凡事都经不住练啊……”
“嗯,”苏红豆点头,“咱们就得经常练!”
这时手机又是一响,她抽回手看了一眼,讶然道:“哎呀,我得走了……”
“哦,”沈白粥忽然一阵失落,他手相看的正在兴头上……
“对不起白粥,我先走了,今天手相先看到这,下回,下回……”踮起脚,她小声在沈白粥耳边道:
“下回我会补偿的——你不光可以看手相,还可以摸骨哦!”
说着转身迈开长腿,婷婷袅袅摇曳着走了出去,临近大门时,却突然又转头深深看了沈白粥一眼……
这一眼好似万语千言——沈白粥只觉得中了邪术一般,魂都没了……
愣了好久,法拉利的呼啸声渐渐远去,他终于回过神来。
走吧,他想,去面对另一个吧,该来的还是要来……
如果说,全世界还有谁能在苏红豆面前不落一丝下风,沈白粥必须承认,那只能是楚青梅……
两人都是绝色,但是对自己有多美这件事,两人表现的大相径庭。
苏红豆是典型的“美而不自知”,你跟她相处,你能感觉她对自己是个超级美女这件事,非常迟钝,基本处于一个感知不到的状态……
但楚青梅正好反过来,她随时处于一种特别清醒的认知里,仿佛时刻在说——
咱俩谁都别装,你清楚,我也清楚,我就是这个星球上最好看的女人!
没事,你也不用藏着掖着,没那个必要,你就放开了夸,我受得住!
啥,你不夸?
那不行!
你要不夸,那我自己夸!
反正做人得客观,38E放在这,你不能当它们不存在啊……
我这人没别的,两个字,耿直!
沈白粥一想就直摇头,心说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每次想起楚青梅,他从没有一种“啊啊啊啊这个大美女”的悸动。
永远就是“啊啊啊啊这个货啊”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