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这是替木烈抱打不平来啦?
可关键是,“我什么时候拖着木烈纠缠着木烈了?”华初很无辜,并且她也没打算武力制服,很平和,“你看见了?”
华初冷静,旁边刚才还七嘴八舌的女人们不冷静呀!
“你,你别乱来,她,她她也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不知道是真胆儿小,还是添油加醋。
华初盯上了她俩,往张嘴说话的姑娘面前挪了几步,“我真的耳朵不好使,没听见你们说什么,好奇,你跟我说说呗!”
鬼知道每个人心里头都藏着些什么弯弯绕。
话多的直接红了眼圈儿,仿佛华初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儿,“我什么都没说。”
回头她还怎么有脸在圈子里混?
“你别冤枉我。”
华初才冤好吗?她干啥了?
“别哭行吗?我手都没抬一下。”
众人眼中,华初确实没抬手没动怒,可这群人平日里旁的不干,就爱东家长西家短,木阿卓被她一个轻而易举撂翻在地这事儿,已经给她们留下了心理阴影。
往往听说过来的事儿,才更加具有威慑力。
想到这一茬,有人都不敢看华初,要不是有人壮胆,都能直接掉头跑走。
脾气不小,头一个冲着华初嚷的姑娘挺直了脖子,那叫一个仗义,“你别以为大家都怕你!你可要点脸吧!勾引一个外地商不够,还想霸着木烈,也不去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样儿!”
去过小溪边那么多回,不看也看了。华初觉得,木真儿的长相算过得去眼,甚至是老实巴交,受长辈们待见那种规规矩矩的乖巧样子。
十几岁的丫头,她还没长开。
只是有句话叫‘相由心生’,有点眉眼上的不怀好意。
她不是接手了嘛!想必这也好些日子了,该有长进,“我心脏很脆弱的,你可别人身攻击我。”
没招谁没惹谁的,她可不乐意给人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还有上一句,“什么叫我勾引外地商?你们难道就不去刑弄弄家里买东西?”
女人当即抓住了话柄,“哟~名字都这么亲喊上了,是不是钻过一个被窝呀?”
果然是个胆儿肥的,华初一巴掌扬起,抽过了对方,脸都没变一下,“我说了,怎么不听呢?从你嘴巴里说过的话,是要负责的,你亲眼看见了?好说不好听呀,回头传出去别人跟你学,我是不是还得找你?”
其余人傻眼了,被打的姑娘……她敢怒不敢言,“你打我?”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儿吗?干嘛要再问一次,“你看,钻被窝这事儿,我就抓了个正着,回头这话传遍每个人的耳朵,在场的是不是都要跟着你背锅?我要是都得打,那可忙不过来。”
刚才还亲姐热妹的女人们不自觉自动后退一圈儿,生怕被华初记住。
华初有耐心的很,“别成天没事儿就倒闲话,干点实际的不好吗?”
抬脚走开了几步,华初又回身问,“你们刚才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是从哪儿听的呀?”
知道不是从你们嘴里说出来的,总该有个源头第一人吧?
有怂的当场就想卖,被人给扯住了。
华初也不是真有那个时间去消磨,她忙的很,她就是表个态,不能任由被人泼脏水,“要是知道了,麻烦去我家跟我说一声哈。”
言罢,华初扭头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