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八老,默不作声。
这八位赌界的老爷子,此刻脸色都是不太愉悦的模样。
不知道,是否会怕死?
“哼!”
薛峰冷笑道:“转轮手枪?你小子,看来是真的要赶着去投胎!”
“老先生怕了?”
我耸了耸肩,告诉对方要是怕了,那么现在还来得及反悔。
要不然,待会吓的尿裤子可就不好办了。
“放肆。”
一个老爷子,忍不住骂道:“你这小子太狂傲了,赌都是玩牌和麻将,你不按套路出牌,不遵守规矩谁喜欢?”
“不错。”
“这跟赌有什么关系?根本就不沾边!”
“自古以来,都是牌九和骰子,以及麻将,近代添加纸牌!”
八个老爷子,都是纷纷义正言辞。
那模样,似乎玩左轮手枪,就他娘的是歪门邪道,而玩骰子杀的才是正道?
犹如做了婊子还立碑坊,不知羞耻,毫无道德之心。
更是令人贻笑大方。
“赌枪,放在脑门上勾动扳机,是一种找死的玩法。”
霍龙道:“发源于西欧地区。”
“在赌枪的时候,就应该做好死的准备,否则根本就不敢玩。”
我点了点头。这个霍龙倒是对赌枪极为的清楚了解。
不愧是赌场的一个人物。
“霍先生,赌枪不是真正的赌术,是对我们八个人的羞辱。”
薛峰道:“请恕我们不能答应。”
其余人也都是纷纷点头,铁了心的不敢去玩赌枪打脑门。
人都有畏惧之心。
八个老爷子,或许都是赌界的高手,但却也晓得赌就是输的道理。
为此,他们不会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呵呵。”
“诸位的担心,我是非常了解,但我并非说要放在脑门上。”
我想了一下,解释道:“这样,咱们放在手掌上!我要是输了,这一个亿都是你们的,另外我这条命也是你们的!”
对此,我极为的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