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刻着什么的公孙艳,头也不抬道:“咱们整个鬼矾楼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对手。”说着,瞥了眼“二娘”。
“二娘”微微皱眉:“算你识趣。”
然后便继续守在屋子跟外面的门槛处,
“呲啦”
赵时一把夺过了那名掏匕首汉子手中的纸,还推了对方给一个大跟头,然后低头看了起来……
“这?”
旋即瞳孔微微一缩,
这张纸上密密麻麻的竟然都是线索,有一些是御史商议要怎么请立太子,有些是商议要如何扳倒宰相,当然……更多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如果有一名信息整理很厉害的人掌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是小事了。
赵时没有管火盆里还在熊熊燃烧的那些,
继续看了几眼,
然后起身道:“伱既然早知道我来了,为什么不让门外那个妈妈多拦我一会?”
“我烧……”
公孙艳头也不抬,认认真真,甚至愈发认真的埋头雕刻,刀尖发出吱吱呀的声音:“不是因为怕被你发现,被你发现就发现了,与我何干?只是我曾经接到的命令便是,一旦有人闯进来,便要第一时间烧掉,所以,我才会让人烧。”
说着,
她咬了一下牙,
好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突破的技术难题,皱了好一会眉,才继续刻:“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这么快找到这地方的?”
赵时没有回答,
只是想了一会,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跑?”
公孙艳,
歪着头,
咬着牙,
用尽全力在刻,然后呼的吹了一下碎屑:“活够了吧!”
赵时便一人一脚,把那三个还妄图烧纸的男子踹出了门,然后自己也跟着走了过来,低头看着她雕刻的桌子:“听说,你喜欢人彘?”
“怎么可能?”
公孙艳头也不抬:“怎么会有人喜欢那种东西?”然后最后刻了一刀,回头看着赵时,笑道:“但是,这样会让人觉得我很可怕,不是吗?”
赵时微微皱眉,
公孙艳便扔下刻刀,
站了起来,
有些羡慕的看着赵时:“就好比你们男人,你们男人天生的就比我们高大,强壮,只是往哪里一站,天然就会有威慑感,而我呢?”她说着,转了一圈……
凹凸有致,
三十五六岁年纪,竟美艳不可方物。
公孙艳道:“我若不狠一些,我镇的住谁?”
赵时点点头,
“说的好有道理。”就是……赵时平静的看着她:“你为什么不把男人做成人彘呢?”
“那不是……”
“更唬人?”
公孙艳一怔,
赵时便直直的往她面前走:“你或许自己都没有发觉,一开始……你或许的的确确是为了吓人,让人不敢反抗你,但是,渐渐的,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