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龙象每次看苏逸之画的小人书都能笑出来,也不知是在笑二姐夫小人书画的太难看了,还是他真的能看懂。
墓门合上,严丝合缝,徐凤年当场交代了一些事宜,以及北凉军中各种军令,别说,这在旁边看着,他倒还真有些藩王的派头。
安排好了之后,徐凤年来到苏逸之和洪洗象面前。
“二位姐夫,这几日辛苦。”
洪洗象摆了摆手。
“都是一家人,这有什么的。”
“不过我是时候该回去了,这几日武当山全体上下,都在为岳丈颂念太上洞玄灵宝往生救苦妙经,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徐凤年向洪洗象拱了拱手。
“大姐夫慢走。”
洪洗象点了点头,而后看着苏逸之说道。
“你婶婶还要留在北凉王府几日,这几日你帮着多照看些。”
苏逸之闻言笑了笑。
“你行了,这是婶婶的娘家,婶婶在这儿难道还能受欺负不成?”
洪洗象笑了笑,随后一跃而起,那只迈巴鹤不知从何处突然飞来,接住洪洗象,一人一鹤向南飞去了。
徐凤年指了指那只黄鹤。
“这只黄鹤实在是太好了,我要是能得这么一只黄鹤,我做梦都能笑醒。”
话是这么说的,但苏逸之看着徐凤年脸上并无笑意。
“北凉王府公务这么多,你不去帮着你二姐忙活,来我这儿大约是有事儿吧。”
徐凤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姐夫和小舅子便走下台阶,一路向山下走去。
“二姐夫,前段时间我去陵州通上通下查了一番,把徐北枳安排去了陵州做了刺史,我在那边碰到了一个人叫江斧丁。”
“这人挑衅我,与我比试了一场,最终输了,留下了自己的兵器,是一把刀,叫过河卒。”
“上一次你不是把符将巨剑收了,换成一把水寒剑给我了吗?这水寒剑是真不错,只是我大约天生就该是练刀的,这剑是好剑,只是我用着总是不顺手。”
“本来想回来之后就找你,没想老头子竟然走了,直到今日,我这才想起来这件事。”
“你看你那要是有什么好刀与我换一换,这过河卒用的倒也不错,但还稍差了一点点。”
苏逸之闻言点了点头。
“我这倒是有,不过也得看看适不适合你,还得看看你这把刀和我这宝库里的那一把刀相似。”
“虽然你我关系好,没有这个姐夫和小舅子的情分,咱俩也称得上是好朋友好兄弟,但亲兄弟还得明算账,你小子想在我这儿占便宜那是没门。”
徐凤年闻言笑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向来是不愿意吃亏的,我心里都有谱,肯定不能让你吃亏。”
二人下了清凉山,回了北凉王府,回了徐凤年的小院子,打徐渭熊回了北凉王府之后,这梧桐苑就不再是徐凤年的了。
徐凤年将过河卒从兵器架上拿下来,苏逸之定睛一看,这倒的确是一把好刀。
苏逸之心里默念。
“系统,来活了。”
[叮!]
[检测到宿主已获得兵器过河卒。]
[此兵器可以置换雪饮狂刀,请问宿主是否置换?]
苏逸之其实大约猜到了过河卒置换的兵器就是雪饮狂刀,没别的,雪中悍刀行嘛,雪饮狂刀和徐凤年这北凉王倒是挺贴的。
这符将红甲换成了天劫战甲给了裴南苇这笔买卖做的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