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初没能注意到的视线,相里霂察觉到了。
他稍微回身,一下子便捕捉到了木阿大的偏执目光。
木阿大更加恼火儿,一扭头,人走了出去。
忙成了陀螺的伙计猛地瞧见抬脚迈步的小老板,想喊人,身后又有客人招呼,便没顾得上,赶忙继续端茶递水跑起来。
在这样好的环境里干活儿,工钱顶天的高,若是不好好表现,有的是人来替代你!
谁也不想丢了这份工作。
且说华初这边,将贵客引到最用心设计的包厢后,华初无意多留,“上回的酒还给各位留着,店里推出几样新品,烦劳各位帮忙尝尝味道,好让我们改进。”
开店以来,最舍得花钱的客人,华初想忽略都难。
‘上回的酒’,是这几个人自带的,怕是地域不同口味不同,再者便是瞧不上这种小地方的酒水。
华初后头的话,可就相当于这顿饭请他们白吃的意思了,不过是说出来的方式好听。
没办法,这群人脸上就四个字——有钱,任性!
一出手就是五十两的赏钱,他们就是把店里所有的菜品都吃几顿,也花不完。
华初还是头回收到‘小费’,数额之大,让她严重怀疑贫穷限制了她的眼界。
相里霂说话也客气,“东主有心,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华初上回便瞧出了,这群人不是就近的口音。
等到华初出去,屋内几个男人开口朝相里霂调侃,“这小老板挺会来事儿的呀!”
“你当上回那些白花花的银子白砸的?”
“想引起人家的注意,舍不得花钱怎么行?”
“不过这钱花的值。”
相里霂始终嘴角含笑,听着他们发表意见。
菜色陆陆续续上桌,其余几人顾着欣赏、惊叹、品评雕花画鸟的美食,相里霂却从中瞧出了华初的细致。
上次他们偏爱的吃食,这次还有,不怎么合口味的,没见一道,再上桌的,便是所谓的‘尝新’菜样了。
华初听说大儿子来过之后,往包厢看了眼,抬脚离开了酒楼。
她大儿子没事不会过来,肯定是有什么急事。
等到相里霂他们吃好准备走人时,掌柜的有些为难,但是不奴气,“不巧了各位,我们老板临时有事外出,交代了让小子听各位留话。”
贵客要见老板,伙计便将掌柜的喊了进来。
通常情况下,问话到此为止即可,谁知,有人瞧着相里霂没有即刻走人的意思,开口问道,“什么事?”
掌柜的头回遇上这种难题,说也不是,不说的话,得罪人。
瞧着他们好似漫不经心,可不用老板叮嘱,掌柜便晓得这群人不好惹,“这……”
“刚才还说让我们告诉她这些菜的问题呢!”
坐在相里霂右手的年轻男子出声,满脸的天真无害,“看样子,她也没多重视咱们。”
掌柜的略慌,琢磨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便笑着回道,“刚老板送各位上来时,小老板来过一趟,许是有急事,我们老板便追了出去。”
“小老板?怎么个小老板?”
有人好奇,笑问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