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站在屋门前,直到看不见羽天背影后才回到屋内,这时候撞上了刚起床还没换下睡衣的夜言,由于圣职警察那边最近并没有什么事情,所以他通常都不会起得很早。
“早、早上好。”沫沫拘谨地向夜言微微点头。
“嗯。羽天已经出门了吗。”夜言说。
“是的。”沫沫走到餐桌旁,“请稍等,我给您把早餐盛出来,今天准备的是蛋炒饭。”
夜言走到餐桌前坐下,静静地看着沫沫端过来一碗冒着热气的蛋炒饭,这依旧是泱国常见的家庭料理。
“请用。”沫沫恭敬地说。
“我不是说了不必用敬语吗?”夜言盯着沫沫宝石般的黄绿异瞳,淡淡地说。
“啊!对不起!”沫沫赶紧低头。
明明她并没犯什么错却还在道歉的样子不禁让夜言有些内疚,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这女孩放松。
“……我有这么可怕吗?”夜言无奈地摇头,“我又不会吃了你。”
见沫沫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样子,夜言无声地叹了口气,“坐下陪我一会儿吧。”
“好……”沫沫乖巧地坐在夜言斜对面,微低着头双手抓着女仆裙摆,小心翼翼地抬眼瞄着夜言。
他只是在安静地一手端着碗吃饭,连咀嚼都是轻悄悄的,斯文得像是贵族少爷。看着夜言低垂着眼帘,细嚼慢咽吃饭的样子,沫沫一时间以为自己看到了成年版的羽天,这对亲兄弟在某些方面确实很相似。
“羽天不在的时候,你一般都在家做什么?”夜言忽然开了个话题,抬眼看了沫沫一眼,担心她害怕自己的眼神便又将视线落在了碗中。
“啊,主人不在的时候我会先出去遛狗,然后回来后如果有家务没做的话就做家务,没有的话就会看会儿电视。”沫沫说。
就和普通人的生活没两样啊。夜言想,随后问:“你有想过变强吗?”
“变强?”沫沫疑惑地反问道。
“强到能保护好自己甚至保护羽天。”夜言看着沫沫,“还是说甘愿被羽天保护就可以了?”
面对夜言的质问,沫沫心不由得一紧,像是有谁捏住了她的心脏那样。她习惯性地右手握拳紧紧抵在胸口。
“主人是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人,当然想要保护好他了。”沫沫像是在宣誓一般,认真又真诚。
“不过以你目前的实力,面对圣骸连自保都难,怎么能从他们手上保护羽天呢?”夜言问。
“我……”沫沫被问倒了,这确实是事实。
看沫沫犯难,夜言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可以教给你兽化圣驱者如何变强。”
“夜言……先生连这个也知道么?”沫沫有些惊讶地问。
“嗯。”夜言点点头,“我活了这么多年,全世界都走了一遭,还是见过不少兽化圣驱者的……巨兽化,听说过吗?”
沫沫摇头。
“就是在羽天回忆里那个叫苏娜尔的公主所展现出来的样子,”夜言尝试让沫沫回忆起那天晚上在羽天心景里看到的回忆,“完全的野兽化姿态就是你们兽化圣驱者的最强力量。”
沫沫想起来了,那个如风一样自由开朗的苏娜尔,曾经变成过一头金色的巨大雪豹,驮着羽天在夜晚的源安城外肆意奔跑。
“我也可以变成那样子么?”沫沫有些没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