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林气得不轻,心里直堵得慌,又没办法。
眼看施乐辞别了鄂布,要回梧国,英林说:“皇上,公主未带随从,请允许卑职送公主回去。”
施乐忙说不用了,就急急忙忙离开了厅堂。
鄂布说:“英林,我还有事跟你商议,你派护卫送她就行了。”
“皇上,别人送公主卑职不放心,还是让卑职亲自护送吧。”
鄂布说:“你尽管放心。在黎塘境内,谁敢动朕的施乐?!就是到了梧国,哪个活腻了敢招惹苏虞的人?怕苏虞早诛了他九族了。”
英林只得罢休,眼睁睁看施乐从自己府上离开,胸中愤懑难抑,却又无可奈何。
却说施乐离了黎塘,一路快马加鞭,畅通无阻,顺利回到了雁庆府的府衙。
苏虞跟笼中困兽一般,正急得团团转呢,听说葴凝回来,欣喜像潮水般漫上了心头。
可苏虞又不肯喜形于色,偏偏板了脸坐着喝茶,见葴凝进了房,他“不悦”地说:“你去哪里了?出去有没有问过我?!”
葴凝顾不得理睬他的态度:“苏虞,我有话跟你说。”
“你叫我什么?苏虞?直呼其名,你以什么身份?”苏虞并不接她的话茬,不急不慢地说。
其实,苏虞听到葴凝这样亲昵地称呼自己时,心头是抑制不住欣喜的。
“皇上,您别再攻打永康府了,您下令收兵,好不好?”葴凝央求说。
苏虞眯起眼睛,往葴凝脸上打量了一会儿。
“你说收兵就收兵?凭什么?喔,我明白了,是司空楠派你来当说客的吧?”苏虞阴阳怪气地说。
见苏虞讲话着三不着两的,葴凝更着急了。
“苏虞,因为你乱行攻伐,我父王才不得已出动盟军。现在诸国都卷入混战,百姓遭受兵祸,怨声载道。我父王已经答应,只要你肯停战,他就立刻收兵。苏虞,你下令吧!有你一句话,就能停止战乱,你的五个州府也都能保住了。”
苏虞看向葴凝的眼睛,那是一泓明丽的秋水,此刻却漾满了焦灼不安。
“谁告诉你,我的五个州府会保不住?”苏虞的眼睛里流淌出戏谑来,“盟军不是号称五十万吗?看我怎样杀得他们片甲不留!葴凝,你拭目以待!”
“苏虞!你为什么一定要攻打永康府呢?!”葴凝着急了,“你的梧国已经这么大了,你何必再多要一个永康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