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冷冷的看过来,“蛙祖渡劫,我难为什么?”
“难为你装得那般紧张,”白萱道,“我那不过是一个金丹劫而已。”
不料器灵竟然刷的坐了起来。
“金丹劫?你想的真够单纯!”她冷笑道:“你可是收了一条烛九阴血脉的神龙作为灵兽,他没有渡过劫,只要你的一渡劫,便会将他所有躲过的雷劫全部招来!我已经告诉过你了,那可不是一次金丹劫那么简单!”
器灵说到这里,看着白萱依然波澜不惊的神色,不知怎地,几万年不曾有过波澜的心,突然沉沉的压了一下。
“哼,连蛙祖都不敢数劫并渡,我看你啊,真是不怕死。”她冷冷的嘲讽完毕,便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但这一番话,倒叫白萱愣住在原地。
器灵,真的曾担心过我?
白萱不敢相信。
但劫雷也不容她多想,乌云改顶,灰扑扑的劫云中,第一道元婴雷劫,终于劈了下来!
轰隆隆隆!
雷劫碾过,如同天神战车,转眼滚滚压到白萱的头顶。
刺啦——“嘶!”电流穿过躯体,让白萱不由的抽了口冷气。
那痛疼,真不比金丹雷劫酸爽多少!
至此,白萱才收回所有的心思,将全副身心,都放在了自己这雷劫之上。
好在白萱本就被凤凰过锻造过筋骨,所以前三道雷,她还挺的住,这元婴雷劫,最难的便是第四道。
纵然挺过了三道,白萱也不敢掉以轻心,已经将全身的灵力充盈在筋脉之中,将丹田里搅动着的蓬勃的雷电之力,用尽所有的力气,往丹田中心那一道光亮的小点上压去。
丹田的星河中央,受了三道雷劫的光点,渐渐膨胀,金丹涨大,越来越不稳定,仿佛一颗将要破碎的鸡蛋一般。
不容白萱担心,感受到天道的考验,她猛得抬头,第四道雷劫,轰然而至!
颤动的雷电,仿佛要将整个雪北城都劈开一般,粗壮的雷电不要钱似的往庭院中央灌溉。
白萱犹如一朵被浇灌了太多养料的小花,几乎要被湮灭在滔天的雷电之力中,零落成泥。
然而丹田里的那可金丹,却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那颗金丹宛如有了灵智一般,就是不肯破开,甚至为了抵御雷电的侵袭,渐渐的收缩坍塌便回了光点的模样!
白萱浑身都是伤,神识却一直内视这那一颗自己浑身精华凝聚的光点。
逐渐的,光点终于犹如鸡蛋一般,开始将外壳凝固,变成了坚硬的一层。
而壳内,白萱已经感受到了某种悸动。
元婴!
就差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