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你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小言才这么小,人生还没开始呢?哪里能背这样的名声?而且,绑架的事不都过去了吗?还提它做什么?”梁帆又说。
“恐怕不能。”樊朔说,“对了,你说的不太对,送去乔家的那些书是我让人送的,也是我让人盯着乔伊雯把那些书踩完的,原因无他,乔伊雯在我面前对夏深不敬。事情不是夏深做的,她自然没必要朝谁道歉。至于其他的,你问问夏言是维护乔伊雯吗?说起夏深为什么对夏言毫不留情,我倒想问问夏言为什么编排起自己的姐姐来毫不嘴软?”
梁帆一呆,“怎么可能?小言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该去看看眼科了。”樊朔声音平平,却又带着一份彻骨的冷意,“还是说,你知道事情是怎样的,只是故意偏袒夏言罢了?”
“我,”梁帆一噎,“我怎么可能知道嘛,我哪里知道她们的事?”
再不是之前高高拔起的语调,肉眼可见的心虚。
“既然不知道,就不经调查直接将屎盆子扣到夏深的头上,你这母亲做的也很随意啊。”樊朔不客气道。
梁帆再次噎住,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晚辈教做人。
“最后我再说一句,忍气吞声,樊家没有这样的传统!”
说完樊朔就挂断了电话,侧头,看向身边发呆的人。
字字句句,夏深听在耳中,心中百味杂陈。
在她看来上辈子对她还算不错的母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不,不对,上辈子她和夏言从未起过争执,她也从未违背过他们的心意,而现在,她识破了夏言的真面目,没有如梁帆所期待的那样事事让着夏言,事事如她心意,所以,就变了吗?
“还好吗?”樊朔再一次问。
夏深抬头看了他一眼,往日或清冷,或灵动的眼神渺然无波,“为什么……变了呢?”
对樊朔说话都是这样,如果是她接电话的话,可以想象是怎样的刻薄难听。
男人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夏深再次垂头,突然之间,她真的很想知道上辈子她被夏言杀死替代之后梁帆和夏博英是什么样的反映。
就那样默认了夏言的李代桃僵吗?
“阿朔。”她突然叫他。
“嗯?”
“我和夏言你真的能分出来吗?”
“自然。”
“……”她突然望向他,眸光复杂,那么上辈子,他认出来了吗?
“怎么了?”
夏深摇摇头,忽的转身抱住了他。
男人一怔,幽深的目光里带着错愕。
这段时间他把她抱来抱去的次数不少,她却不曾这样主动抱过他一次。
须臾,他缓缓抬手落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不要想太多。”
夏深微微摇头,她不是想太多,她只是觉得,夏博英和梁帆真的不一定能分辨出她和夏言。
连日来早已熟悉的男人的味道,在这一刻,让人觉得有些安心。
片刻,她缓缓起身,正要离开,却被樊朔叫住,“等一下。”
夏深一挑眉,“有事吗?”
樊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按下内线电话,“送一部新手机和一个新号码过来。”
接到电话的纪睿弘很快拿了一部装着新手机卡的手机过来,樊朔接过来检查了一下,确认里面存了自己和樊家的号码,这才递给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