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婴对薛怀礼的评价很高,很是看好,在薛怀礼离开东京的时候,他的妻女都被付子婴关照过,每个月的俸银从没有缺少过。
薛怀礼去了辽国后,铁喜便把这个人忘了,这么多年,也并没有派人将其召回来,尉迟江晚本来也已经忘了,但是现在看到他,过去的记忆一下便复苏了。
此时在付子婴的墓前,尉迟江晚再次见到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么多年了。
朝堂上骂尉迟江晚的人很多,可真敢拼上自己性命的人,只有薛怀礼一个。
尉迟江晚对着身后的潘军说了几声,而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薛怀礼,这才在密探的护卫下,进入了马车。
等到尉迟江晚离开后,护卫的士兵,密探也跟着离开,百姓们则一个个上去给付子婴献花。
尉迟江晚的马车并未走远,在不远处的一家酒楼停下。
尉迟江晚到了包间,点了几个菜和茶水,安静的等候起来。
不一会儿,房门被敲响。
“大人,人带来了。”
“请他进来。”
“是,大人。”外面的潘军推开了包间的房门,跟在他后面的就是穿着官袍的薛怀礼。
他这一离开,已经七年了。
“下官薛怀礼见过尉迟大人……”薛怀礼进入房中之后,拱手行礼。
尉迟江晚轻笑两声:“薛大人,不必多礼,坐吧。”
薛怀礼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尉迟江晚的面前。
薛怀礼坐定后,尉迟江晚便亲自给他添上茶水:“薛大人,喝茶。”
“多谢尉迟大人。”薛怀礼说着便端起了茶杯,一口饮尽。
这期间,尉迟江晚也在打量薛怀礼。
当初在京为官,薛怀礼没给人留下什么印象,即便如此,看到现在的他,也有一种这个人变化很大的感觉。
当年,大殿内撞柱子,死谏皇帝陛下,也让尉迟江晚悄悄调查了一番薛怀礼。
尉迟江晚以为薛怀礼定是受到了王志忠,付子婴等人的指使,结果却和他想的完全不同,薛怀礼是真的自己想要那么做的。
薛怀礼喝完茶水之后,便将杯子放下,而后看向尉迟江晚:“这么多年,尉迟大人倒是风采依旧啊……”
“等死而已。”尉迟江晚笑着说道。“薛大人为何突然来了这里,是辽国那边出现了变化,还是别的什么?”
薛怀礼摇摇头道:“实际上,下官是从辽国逃出来的,因为去大宋的路被封死了,便在朋友的帮助下转道去了琉球,没想到……”
薛怀礼简单的说了下自己为什么会从辽国逃出来,原因是辽国根本没有和谈的意思,故意向他提了很多不可能做到的要求,薛怀礼就清楚了,辽国只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后来,辽国皇室内乱,一些有心的阴谋家便想将派去大辽的使团全部杀了,好完成他们的某些计划。
薛怀礼等人拼命反抗,可惜最后还是只剩他一人,在几名琉球人的帮助下,走小路离开了辽国,到了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