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脸色当即变了,便是墨临渊眉梢都拧了下。
娴妃看似毫无反应,但那双紧紧揪着太后衣袖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姜岁晚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见此细微变化,就一切都了然了。
果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往往才是心最黑的。
娴妃才是那个幕后黑手。
害小奕儿和将她沉湖的真凶。
“一派胡言!”
太后疾言厉色,“哀家让丽贵人替罪?替什么罪?休要信口雌黄,离间哀家和皇上的母子之情。”
“我是否信口雌黄,太后心里有数,不然怎么来的如此及时?太后早知未央宫会发生何事吧?”
迎上太后恼怒的目光,姜岁晚勾了勾唇。
“所以,您拿捏住了丽贵人擅妒的秉性,知道丽贵人一定会忍不住趁我病,要我命,便利用她来未央宫探我病情。”
“只要丽贵人动了杀心,试图对我不利,就能将我沉湖的罪名扣在丽贵人头上,就算丽贵人不承认,她深更半夜出现未央宫也足以让她百口难辩。”
姜岁晚越往下说,太后脸色越是难看。
娴妃忍不住道:“阿离姑娘,你误会太后了,太后是听说你病的严重,才让丽贵人来瞧瞧你。”
“是吗?”姜岁晚讥诮,“那为何是丽贵人,而不是别人?我一个民女,需要丽贵人亲自探病?再者,丽贵人又为何一身夜行衣,夜半才来?”
娴妃哑口无言,脸色有些难看。
祯妃嗤笑,“娴妃,你也别装了,谁不知道阿离姑娘进宫次日就得罪了太后,太后又怎会关心她的死活?”
太后瞪了祯妃一眼。
祯妃面不改色,“太后,您老人家也别瞪臣妾,臣妾是实话实说。”
“你……”太后气的差点心梗。
以前怎么没发现,祯妃也和昭仁一样……
讨厌!
“你说丽贵人是替罪者,替何罪,以及何人之罪?”
墨临渊终于开口,凝视着姜岁晚,“又有何证据?”
对上他深沉的目光,她心知,他是给她机会揪出幕后黑手。
可那又如何?
她并不会因此感激他。
若非他强行带她回宫,也不会生出这些事。
“将我沉湖以及伤了大皇子的贼人,皆是同一人。那就是……她!”
姜岁晚抬手指向娴妃,一众宫人惊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