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月颔首示意,她顿了顿,深深看了眼很明显有些迷茫的温辞,心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温瑾城用眼神示意让保镖和江亦琛等人出去,温辞看见他们走了也想跟着一起走,却被温瑾城喊住,“温辞,你是苦主,你留下来。”
温辞犹豫地停下脚步,闻逸舟安抚地看了眼他后便转身出去了。
温母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对温辞招手道,“孩子,来我这里。”
“好的谢董。”温辞嘴上乖巧应答,心里却疑惑不止,这怎么看都是温家的家事吧,让他一个外人留下来干嘛,虽然说他确实是受害者,还有,谢董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想说公司永远是艺人的后盾?想到这里,温辞对温母肃然起敬,有这样的领导,他坚信公司一定能做大做强!
温母看着乖巧走到自己身边,目露钦佩的温辞,心中一软,她怎么早没发现呢,这孩子眉眼间明明跟自己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啊。
温瑾城也起身走到温父身边,皮鞋接触地面的声音响起,傻愣住的温子休才从惊愕中回神,温子休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他前面说了什么话,才会惹得他以往好脾气的妈妈如此生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温母刚刚那句“谁说他没背景的?”
温子休愣愣地看着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的温母,讷讷道,“妈?你怎么来了?”
前面保镖把他从家中带到公司,一路上都用帽子遮住视线,他真的不知道温父温母什么时候进去休息室的,回想起他刚刚的大放厥词,温子休冷汗直流,一时间都不敢看温母的眼睛,他闪躲着视线,嘴唇翕动,疯狂想着解释的话。
温母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看向温子休,“幸好我来了,不然怎么知道你平时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拿着鸡毛当令箭呢!”
“没,我没有妈,你听我解释。。。”温子休心里咯噔一声,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温母如此生气。
温辞看到温子休无措摇头的样子,回想了下对方之前的样子,嗯,像能吃人的恶鬼般对他大放厥词,温辞不禁在心中啧啧道,【哥们你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之前仗着自己经纪人的身份欺负我和闻逸舟的时候不是很得劲吗,怎么现在成乖乖小宝了?当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人前更是一套又一套。】
温母闻言险些没压制住自己的怒火,甚至隐隐后悔起自己怎么和老温从孤儿院领养了温子休,养子仗着养父母的家室欺负亲生儿子,谁不说一声荒唐。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那些事情你没有做过吗?”温母厉声呵斥道。
温子休愣了愣,感受到闻逸舟嘲讽的眼神,还有一旁温辞上下打量他的目光,一瞬间从害怕变成了羞恼,温子休恼羞成怒道,“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从小到大你有管过我吗?家里的公司是给大哥继承的,最好的学校和教育资源也是要给大哥的,我能有什么啊,我只有这点名义上的权利还不能用一用吗!”
听着温子休这番不知悔改的话,温母被气得眼前一黑,往后踉跄几步,一直在偷瞥温母的温辞眼疾手快扶住对方。
温辞看着被气得不轻的温母,低声安慰道,“您别太生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温母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温辞抬头,看到了面色和蔼的温董,他愣了一瞬,礼貌回了温董一个微笑,奇怪,是他的错觉吗,怎么看温董也有眼熟,难不成他现在脸盲了,看谁都眼熟?
温母看着温辞担忧的神情,心下一暖,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酸楚,她的孩子受苦了。
温瑾城和温父扶着温母坐下,温瑾城皱眉看向温子休,“温子休,你怎么说话呢?”
“怎么说话,就实话实说啊,难道不对吗!”温子休理直气壮道,他看着这幅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画面,莫名觉得有几分刺眼。
温母看着温子休一脸白眼狼的样子,怒声道,“当时是你自己不好好学习,也害怕吃苦,所以不去国外留学的,现在反而怪起我们了?”
温子休一脸语塞,但还是不服气道,“我年纪小不懂事,你为什么不能帮我作出决定。”
温父顺着温母的后背,也拧着眉头看着温子休,这个孩子,怎么长歪成这样呢,明明刚领养的时候不是这样啊,他刚想说话,就被温母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