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肃闻言,差点被口水呛到,无奈地戳了下妻子额头。
“你啊,一天天的脑袋瓜儿里都想了个啥,听白怎么可能喜欢男人,我看你就是闲的。”
“我就是闲的怎么了。”
齐芝芳觉得丈夫就是对儿子不上心,在他大腿上扭了一下。
疼的陆肃嘶了声,“闲就做点别的。”
“去去去,老不修。”
……
另一边。
沈菱和陆越做完运动,同样说起了陆听白。
“我觉得大哥对初荷挺淡的。”
陆越嗯了声,“看出来了,初荷喜欢大哥比大哥喜欢她要多的多。”
“不过大哥那样的人,没有女人不喜欢。”
话音刚落,沈菱就觉得床垫往下一陷,某人火热的身躯压了过来。
她:……好像说错话了。
“呵呵,你别误会,我只喜欢你。”
陆越挑了下眉,“那你说我和大哥谁更好看。”
沈菱心想,男人的占有欲可真强,她求生欲很强的伸手揽住陆越劲瘦的腰,亲了亲他的唇,“当然是你更好看,不光长的好看还有劲,电动小马达那种。”
闻言,陆越用力绷着不笑。
“那要是有一个比我还帅、比我还有劲的男人追求你,你心动吗?”
“当然不心动,谁能比得上我老公。”
“那你要是把我忘了呢,你会接受别人吗?”
沈菱觉得应该不会有这种可能,自已都穿越了,难不成还会失忆。
“没有这种假设,再说了,我忘了你就一定要接受别人吗?我的记忆没有了,你的还在啊,我们可是合法夫妻,持证上岗的,谁敢破坏军婚。”
她觉得陆越就是太爱自已了。
因为爱的深,所以患得患失。
“好了好了,快睡吧。”
陆越点点头,关了灯,他也觉得自已刚才问的话有些好笑,妻子怎么可能忘了自已……
第二天就是大年二十九。
木婉晴和她大哥来陆家送节礼。
齐芝芳同样回了礼,其中有一盒燕窝是她特意留给木婉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