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5徐敬勋不甚在意道:“一点小伤。”
“小伤?!”任清暖的声音高了八度,“胳膊吊起来是小伤?”
“只是轻微骨折,一个月就能好。”
徐敬勋淡淡地说,但看着任清暖焦急的样子,他竟觉得不那么疼了。
徐成毅也关切道:“敬勋辛苦了。事情办的不错。这段时间你胳膊不方便,就多休息休息。”
“嗯。乔海滔最近应该不敢再放肆。”
姚曼茵顶着两个黑眼圈,强打起精神下逐客令:“敬勋平安回来真是谢天谢地。
快回去好好休养。暖暖,你也该回学校上课了。这里有我陪着就行。”
任清暖犟嘴:“我第一节没课,第二节十点上课。现在才八点。”
谁知徐敬勋忽然看向她:“吃早饭了吗?”
任清暖不明所以地摇头:“还没。”
“我也没吃。一起去,我的手不方便。”
任清暖还没理清他说的三句话是什么意思,徐敬勋就转身走出病房,“过来。”
任清暖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
到了医院食堂,任清暖才发现原来刘辉也在。
“想吃什么?”徐敬勋问。
“我…都可以。”
“生煎和粥可以吗?”
任清暖点头后,徐敬勋才示意刘辉去买。
刘辉帮他们买好早饭,自己也买了份豆浆油条,颇有眼色地笑着,“刚保安说我们的车停错地方了,我去看看,你们先吃。”
刘辉走后,两人找了张桌子坐下。
看着一盘金黄油亮的生煎,任清暖正想夹一个,忽然想起徐敬勋在旁边,只好先收回筷子:“哥你吃。”
徐敬勋无语地望着她,又重复了一边:“我的右手不方便。”
任清暖舀起一勺皮蛋瘦肉粥放进嘴里:“那你用左手拿勺子舀着吃。”
“……”
徐敬勋瞪着她看了几秒:“喂我。”
“!!!”
原来他一直强调手不方便是这个意思,早说嘛。
任清暖被他锐利阴冷的眼神一瞪,连忙夹起一个生煎递到他嘴边。
徐敬勋的嘴角受伤,因此嘴巴不能张开太大,一小口一小口地吃。
任清暖一直举着筷子,胳膊都酸了。
在此期间任清暖的眼睛不知该往哪看,只好看着徐敬勋。
渐渐地,她才发现徐敬勋的眼睛下方有了淡淡的黑眼圈,再加上眼角和嘴角的伤,显得有几分疲惫。
但他依然澹然而坐,维持着往日的稳重克制,仿佛没有任何人和事能让他产生波澜。
任清暖完全不能将这个斯文吃生煎的徐敬勋,与令人闻风丧胆的徐阎。王联系在一起。
“哥,以后要小心呀,别让表舅担心。”
任清暖想说别让我担心,但终究没说出口。
而徐敬勋听懂了她的话,吃完一个生煎抬眼看她:“我习惯了。这就是我的生活。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