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仲希然这么绿茶?
桂花酒被泼了一地,阿姨收拾完也还有浓烈的酒味迟迟无法散去。
仲希然看着祁奶奶道歉:“对不起啊,奶奶,毁了你最爱的桂花酒。”
“不要紧。”祁奶奶慈爱地看着她,“我这几年血糖高,早不爱喝了。”
朱芸脸色微微一白。
祁斯年跟阿姨要了药酒,把她拉进卧室。
“给我看看。”他垂眸。
“没关系的。”
“别动。”他一只手握住她手腕,另一只手缓缓将她毛衣袖子捋上去。
“以后不许这样了。”祁斯年声音微沉,“听见没?”
仲希然噢一声。
祁斯年叫她坐下,打开药酒,往手心滴了几滴,用掌心温热了,才往她胳膊上抹。
仲希然呼吸慢了下来。
肌肤相亲,摩挲滑过,慢条斯理的,一下又一下。
她只觉得难耐,想找点儿什么分散注意力,一下子看到祁斯年的手指上有一道血痕,好像是朱峻挣扎的时候划伤的。
仲希然抓住他手腕:“你受伤了?怎么不说?”
祁斯年不甚在意地扫一眼:“这么点儿小伤有什么好说的。”
“那也要消毒。”仲希然推开他起身,去找阿姨要了碘伏棉签,低头一点点帮他擦干净食指的血迹。
他手指很干净,修剪整齐的圆角的指甲尾部有一截浅浅的月牙,骨节修长而分明。
仲希然不知想到什么,脸颊忽然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祁斯年低头,用额头抵住她的:“在想什么,脸红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