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一天他男人要带三四个男人回来。
而这些男人分明是那男人带回来的,他吩咐她好好伺侍他们。
当他亲眼看到她在人身下婉转承欢,待人走后,便又开始百般凌辱虐待她。
一道又一道的小伤口便是那时起开始留下的。
朱湘雨可以说全凭着一股恨意活着。
她把自已如今悲惨的处境,全部怪到了柳煦和肖七头上。
肖七武功太高,她没办法,她便将所有的怨恨和假想的报仇手段都对准了柳煦这个目标。
尤其当她知道柳煦和肖七来了京城,她就更加不在意身上这些每天都会增加的伤口了。
她将要把这些伤痛百倍十倍地还回去!
让柳煦感受一下!
但是以前给她消息的人并没有再给她新消息,她被她男人关在家里,天天不让外出,几乎与世隔绝。
这天是她听到隔壁朱府的丫鬟说在街上看到了明月郡主,另一个人说明月郡主好像挺喜欢到那条街去逛,她也在那条街上看到了明月郡主好几次。
于是朱湘雨便趁她男人不注意,弄掉了绑着自已的绳子,并且在她男人的房里找了一把看起来最锋利的尖刀,藏在宽大的袖子里,就在雅客来那条街上随时注意着柳煦的动静。
这还果真让她等来了。
这些确实可以算是巧合,不算什么破绽。
但是是不是太巧了点?
尤其是那么巧柳煦刚好出现在雅客来门口那呼吸间的工夫而已?一击即中?
如果这算是巧合,那知梅居士为柳煦挡刀的举动则让肖七打了个问号。
若是人本能的反应,刀尖过来之时,人不会正面去顶上。
一般人哪怕是受到伤害,也是背对着伤害,也就是说要护着别人,也是用背去挡着,把人护在自已怀里。
所以,整件事情看起来,更像是苦肉计。
柳煦听了肖七的分析,沉默了。
她原本确实深受感动,且被震憾住了,还为自已不信任知梅居士而深深唾弃过自已。
但肖七心细如发。
他说得没有错,人们习惯于背对危险,仿佛自已背上是背了厚厚的乌龟壳,而腹部因为没有骨头保护,往往都是自已要下意识护住的。
地震时,父母将幼子护在中间,他们则用肩背支撑出一片小小的生存空间留给孩子。
因此她只小憩了片刻便又去了雅客来。
知梅居士正喝了药,见柳煦又来了,也是心疼得紧:“小主子,你怎么又来了?我没事了,你一晚上没睡,快去休息吧。”
柳煦定定地看着知梅居士,良久,她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喑哑:“知梅居士,你不惜搭上性命,所求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