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盏若有所思:“你……你是让我去教别人杀人?”
萧墙:“正是。”
这回答让连盏又好气又好笑,站起身来啼笑皆非,道:“原来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点用处。倒也是,我一个做杀手了,除了杀人也没别的本事,你算是物尽其用了。”
说到这儿,连盏话锋一转,忽而俏皮问道:“我倒是很好奇,帮你做了这么多事儿以后,你答应我的承诺……究竟能不能做到。”
见萧墙不说话了,她心里便已知道了答案。既然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那不如让自己沉醉在这虚假的梦中,直到死亡……
“我走了,待会儿院子里人多起来,我可就不好开溜了。这几日长安城里那些人都开始坐不住了,你若想出门,切记身边多带些人手。”连盏这么叮嘱他,那可远比柳礼所说的有分量多了。
毕竟连盏作为杀手,自然有自己的情报网络,若非是得到了什么风声,她绝不会危言耸听说上这么一句。
萧墙:“嗯,我知道了,你也多多注意些。”
听见她关心自己,连盏站起身来,转身笑道:“放心……我自会死在该死的地方,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
待她走后,萧墙刚想安安静静的看会书,却听见屋外好像站着一个小孩儿。
萧墙便走过去将门打开,却发现长生正杵在这儿,端着食盘上的点心,一脸惊愕的看着他。
萧墙:“怎么了?有事儿吗?”
长生嘟着嘴,似乎是生气了,“漠尘哥哥,钟姐姐说过多少次了?让不要跟那个坏女人厮混,你怎么就是不听劝。你再这样,我可真就不管你,跟钟姐姐告状去了。”
萧墙见她这样儿,想来是钟情没有告诉她自己的计谋。既然如此,自己便索性将计就计,既然这丫头瞧见了连盏,那便得让她守口如瓶。毕竟除了他与钟情,这柳家与钟家的大多数,那可都以为连盏老老实实的关在钟府的地牢里呢。
萧墙将她给拉进屋来,故作神秘道:“长生妹妹,这事儿你可千万不能传扬出去,不然会出大麻烦的。”
长生一脸稚气,“为啥?”
“你想啊!我一个堂堂的柳氏家督,整天跟那么个女杀手混在一起,要是传出去了,这面子上多难看?你说是吧?”
长生还是有些犹豫,萧墙便想到了杀手锏。
“你不是喜欢秦川的芝麻杆蜜糖吗?明儿我便差人给你做,管够行不行?”
事实证明,萧墙的口才远不如蜜糖的诱惑力大。长生一听这茬,便立马变了脸,嬉笑着竖起手指,“那!君子无戏言!哥哥你可不能骗我。”
萧墙与她拉钩,笑道:“当然,骗你是小狗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