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这样,陈怀礼再怎么审讯,这位也是咬紧牙关,就是不愿将自己老婆之死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此人的强硬程度,让陈怀礼也有些为难。
沈员外有不在现场的证据,自己已经用了酷刑,可这家伙却死不承认,难不成这案子真不是他做的?
“我去问问。”
“你可知我是谁?”赢烈站在沈员外面前,平静说道。
沈员外忍住疼痛,吞下一口唾沫,低声下气地道:“这位玄衣卫,还请你给我主持公道!”
赢烈轻笑一声,“我们玄衣卫平时也不会管这些民事案件。不过,他已经管了,自然要一探究竟。
我的问题,你应该知道,如果你敢骗我,那么,你就会被关进大牢!”
“大人尽管问,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赢烈点点头,拿起师爷递过来的案卷,一页一页的翻看。
“昨天晚上,你在哪里喝酒?”
“是的,我和我的朋友王石一起喝酒。”
赢烈拿着卷宗一查,王石被陈怀礼审讯,他说沈员外昨晚没有出去,而是在家里借了一夜酒,然后就离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
“桂花酿!”
“你从哪里弄来的?”
“东大街柳家酒楼?”
“这桂花酒怎么样?”
“美味,醇厚,让人回味无穷。”
“你给我买了这瓶酒?”
沈员外满头大汗:“我就是这么做的。”
“花费了多少银子?”
“二——二两。”
“刘掌柜可曾知晓,你在购买美酒之时,是不是已经杀死了他的夫人?”
“小人不知。。。。。”沈员外本能的回答,但很快就回过神来,连忙说道:“公子,小人没有杀过人!”
“别紧张!”
赢烈挥挥手,问道:“你是怎么回王石那里的?”
“是,是东门。”
赢烈嘿嘿一笑:“前几天东门举行葬礼,堵车了,你是不是碰到了?”
沈员外倒抽一口凉气,他想起来了,的确是在葬礼上,这才放下心来。
“见过。我在东门等了半天,才到!”
赢烈面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冷声道:“你说谎!昨天夜里的确举行过葬礼,不过走的是西南大门。
你是如何在城外,从城东门就能看见南门那边出了丧事?”
沈员外急了,说道:“老爷,小人想得不对,小人当日并未从东城门经过,而是从西南大门而来,当时的确见过一场葬礼。”
赢烈蹲下身,与沈员外对视一眼,冷声道:“当日在东南门外,哪有什么丧事?我再问你一遍,你昨晚做了什么?”
“公子,我没有做任何事,我是真的去王石那里喝闷酒。”沈员外一脸惶恐。